第219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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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擎昀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门,从里面拿出两件衣服。
  一件是他自己的深驼色大衣,另一件也是深驼色的。
  款式一样,只是尺码小了两号。
  陆茗看着那件新大衣,愣住了。
  “什么时候买的?”
  “上周。让老刘去定做的。他找了裁缝,把你那件藏青羽绒服的尺寸给了他。”顾擎昀把大衣递过去,“试试。领子里多缝了一层羊绒,慈城靠海,风比杭州硬。”
  “内衬口袋加宽了,左边放硝酸甘油,右边放手机。兜帽的貉子毛可以拆,不下雨就拆下来,不然压脖子。”
  陆茗接过大衣展开,看见领口内侧绣着一个小小的白色图案。
  一枚棋子,落在天元。针脚细密,不是机器绣的。
  “这个是……”
  “我绣的。”
  陆茗猛地抬起头。
  顾擎昀站在他面前,耳廓红透了。
  “你绣的?”
  “嗯。”
  “你什么时候学会绣花的?”
  “没学会。拆了十七遍。”顾擎昀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和说“这笔合同我谈了十七轮终于签下来”一模一样。
  “第一遍线太粗,第二遍针脚歪了,第三遍扯得太紧把布料皱了,第四遍……”
  “顾擎昀。”陆茗叫他。
  顾擎昀不说话了。
  陆茗低下头,把大衣贴在脸上,羊绒很软。
  他闭了一下眼睛,睫毛蹭过那枚歪歪扭扭的天元。
  拆了十七遍,手指扎了多少个针眼?
  他不知道,顾擎昀也不会说。
  就像他不会说自己在走廊里站了多少次,不会说他在病床边守了多少夜。
  他只会做。
  “这件比藏青的好看。”陆茗声音有些闷。
  “嗯。”
  “今天穿这件。”
  “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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