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压床 孤立无援的绝望令她目眦欲裂,(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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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周课业上完,到了周末。
  周馥真背上小包准备回家时,姜薇忽然从她自己脖子上取下一块玉牌。
  “你要是害怕,就把这个戴上吧。”姜薇将玉牌挂上周馥真脖子,捏着玉牌说:“大师开过光的玉牌,雕的是翁仲,驱邪的。”
  …
  坐上车将书包放在一边,周馥真掏出姜薇借她的玉牌。小东西握在手里还有温度,暖暖的。
  应该不会太贵吧,但是姜薇从脖子上摘下来给她的,得小心珍重地戴着。
  回到家时正遇到爸爸从暖房出来,瞧见女儿脖子上的新挂件儿,方才一打眼,仿佛看到玉牌周围蕴着烟气暖光似的。
  “玉牌不错,哪来的?”周父定睛再看,虽然没有光晕白烟,但也是块品质不错的料子。
  “朋友的。”周馥真捏起玉牌看了看。
  周父凑近看了看,雕的图案虽然简单,但意境很好,显然雕刻师傅有非常好的雕工和审美,“你朋友还挺大方的,追你咯?”
  “女性朋友。”
  “?”周父警惕地盯向女儿,现在年轻人可不得了,女性朋友也未必就不能是恋人关系。
  “珍贵的纯友谊!”周馥真一对上父亲的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她白父亲一眼,转身回了客厅。
  拎上书包,周馥真捏起小玉牌又看了看。她爹五六年前迷过一段时间玉器,眼光肯定是有的,他说这玉品质不错,那肯定就是很好的玉了。
  原来是很值钱的宝贝。
  将玉牌握在手心里搓了搓,周馥真将之塞进衣服里,紧贴着皮肤。
  走向楼梯,路过母亲作为佛堂的房间时,胸口忽然热了一下。
  她摸了摸胸口,又将玉牌取出。
  夕阳斜照,正落在周馥真身上,玉牌沐浴在金色的夕阳中,仿佛正闪耀金光。
  摸着并不很烫,应该是错觉。
  ……
  深夜,周馥真睡得正沉,卧室的门忽然缓缓打开一道缝隙。
  迷迷糊糊间,她似乎感到一阵寒意,在被子里缩成一团。
  梦里,她隐约感觉到屋子里还有其他人。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小孩儿哭声,特别瘆人。在梦里,她好像经历了些什么,身体猛然下坠,她睁目梦醒,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想翻身去上个厕所、喝个热水,手要往起抬,却发现四肢发软,难道还在梦中?
  正有些恍惚,胸口上猛然一沉,仿佛压了一座山。
  她双手使力想要坐起来,可身体的控制权完全不在自己手里。心跳速度越来越快,寒冷、身下褥子的柔软和被子的重量格外真实,周馥真忽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在做梦。
  浑身汗毛倏地立起,她只觉后脑勺处一阵发麻,如果自己是短发,头发恐怕都要竖起来了。胸口上的重量越来越重,仿佛有一个胖子蹲在胸口,还在不断向下压。
  周馥真觉得肋骨都要被压断了,呼吸越来越急促。
  手忽然获得自由,她忙向胸口上推去。黑暗中,房间灰蒙蒙的,她能模糊地看到胸口上什么都没有,可她的手指分明触碰到了很冰冷的东西。心倏地下沉,她想要尖叫呼救,却发不出声音。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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