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驸马_分卷阅读_24(1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今天的南宫静深紫袍长裾,莫南槿抬眼看去,气度雍容,端的是修眉凤目的好相貌。五年不见,容貌似乎没有多大的变化,却总在不经意间散发出一种冷厉的气息。五年的上位历练果真是功不可没。
  “在想什么?”南宫静深又靠近几分,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渗透了一丝压抑的嘶哑。
  “你……”莫南槿转头,唇堪堪擦过,蜻蜓点水,准瞬即逝。
  莫南槿还没来及反应过来,就被大力揉进一个宽阔的怀抱,灼热的呼吸近在咫尺,颈下的皮肤被若有若无的轻啄,“容槿,跟我回去,跟我回京。”
  “你放开我,南宫静深!”莫南槿挣扎的手被反扣在身侧,南宫静深力气大的惊人。
  “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吗?”南宫静深在他耳边轻哼一声,启唇继续品尝久违的肌肤,冰凉而清透似乎还带着沐浴后的香气。“不是要和我做陌生人吗?”以为这几天他都没有感觉吗?一步步拉开彼此间的距离,表面上看似和善,实际上却是变相的拒绝。
  “你……恩……”颈上一阵刺痛传来,这人属狗的吗?竟然咬人!
  “跟我走吧,容槿。”南宫静深叹息一声,转而含住耳垂,轻轻噬咬。
  “南宫静深,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别忘了今天彼此的身份。”耳边日渐急促紊乱的喘息,莫南槿心下一惊,加大力挣扎。
  “唔……不要动。”扣住腰际的手臂一紧,两人紧密贴合在一起,感觉到他身体变化,莫南槿一僵,“放心,我现在不会对你做什么,让我抱一下就好。”
  南宫静深深呼吸几口,渐渐平息体内被挑起的欲望。
  “容槿,你知道我得知你可能是诈死时在想什么吗?”似乎也不是为了要他的答案,不待莫南槿的回答,自己接着道:“我在想如果我找到你,我怕自己会忍不住想撕碎你,一路上都在想我该以什么样的表情或者心情来面对你,可是真正见到你的那一刻,我的心里却什么都放下了,你还活着,我还能抱着你,真好。”转而想到什么,恨恨的开口:“可是你先是病倒吓我,醒来又对我一脸的平和淡然。”唇在颈上转移阵地,解开衣领,一路下移至锁骨处下轻挑慢捻转而牙齿一合下狠劲一口,几见血丝,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
  “南宫静深,你……恩……”混蛋,莫南槿人忍不住想骂人,再好的举止教养也难以南宫静深夫人近似无赖的行为面前保持。
  “跟我回去。”他旧事重提。
  “不可能!”拒绝一如既往的果决。
  “为什么?”他不放手。
  “南宫静深,撇开那些事情不谈,你觉得我们以什么样的身份在一起?我又以什么样的身份回去?你的前妹夫还是已死的荣王府余孽?怎么面对天下的悠悠之口?怎么面对史官的口诛笔伐?又把我现在的家人置于何地?我怎么对我妻子和三个孩子说?说她的丈夫,他们的父亲,是在男人身下辗转承欢,博取荣宠吗?”
  “你知道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天子的口才是史官的笔。”一闪而逝的暴乱目光。
  莫南槿摇摇头,“你该知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撇开所有不谈,我如果这样做了,又怎样对得起我蒙冤而死的临央容氏一门,怎么对得起我的父亲。而你怎能解释那场已经被太上皇盖棺定论的临央之乱。
  南宫静深,还有一件事情,我希望你此生都不会知晓,但是我有时会想你如果知道了,是否还会有就今天的坚持。
  “南宫静深。”莫南槿迎上他的目光,直直望向他的眼眸深处,“回到你该去的位置,至于我们,如果你还念及往日的情分,就让我们……到此为止。”
  那日的谈话还未结束,云仲淳就急匆匆的赶来了,莫南槿不知道呈上的密报中说了些什么,但从南宫静深几乎是瞬间冷凝下来的气息看来,事情应该是不简单的,他决定即刻启程回京,只是在即将踏出房门时,他又回转身,紧紧拥住,勒的莫南槿手臂隐隐生疼,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旋即离开,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我绝不放手。”音犹在耳,南宫静深,你又何必!
  虽然在莫南槿病倒的第二天门前的看守就已经撤到镇外驻扎,但这足以在这闭塞小镇上掀起轩然大波了,不少人都见过这些将士曾经是在莫南槿门前出现过的,在加上莫南槿家里最近来了一个看起来就贵气非常的年轻人,小地方就是有这么一个特点,就是但凡哪家有个风吹草动就会尽人皆知,基本上是没有什么秘密可言的。更何况,南宫静深和莫南槿也相偕出来过几次,也是完全的没有避讳什么。那些将士还在的时候,镇上的人最多在自己家私底下评论几句,但是将士一开走,镇上的人立刻像扔进开水里的饺子,呼啦啦一下就沸开了。各种版本层出不穷,有时候连莫南槿听到不禁感叹:人民的智慧果然是无穷的。竟然什么离谱的剧码都有。好在大多数人都是认为莫家有一个带兵打仗的富贵亲戚,无形之中倒是对莫家更尊敬几分,莫家也没想到会带来这样南辕北辙的效果,果然世间的事情是不可预料的。
  25、孩子生日
  八月初六是景止和行止的五周岁生日,莫南槿常想时间过得真快,见证在孩子身上又格外明显,似乎昨天还是抱在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孩子,现在已经能跑能跳能撒娇了。
  虽然小的时候父亲曾经告诉过月遗一族的特性是男女皆可孕育自己的子嗣,而且月遗一族的男子也可嫁为人妻,这在大宁的律法是许可的,但是他并未放在心上,他是权倾宁国的容王府的嫡长子,向来只有他选择娶谁,断没有他嫁人的道理。他身上是九月火莲,普天之下又有谁能知道他是月遗族人呢,除了他的父王和母亲。就是他的生身之人,即使知道他的孩子是月遗族,但是却也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在哪里的。
  月遗族人的特性是无论男女身上都有一朵莲花印记,与生俱来,若为女子则为银莲,若为男子则是火莲。莲生九瓣,莲花印记从一瓣到九瓣,分别称为一月莲到九月莲,一到三月莲印记是出现在额间眉心,四月莲一般是胸口,五月莲在腰际,六月莲在大腿内侧,七月莲是在脚心,八月和九月莲是不显的,世人也普遍称为隐莲。说是全不显也是不对的,八月和九月莲在出生后一年之内是显现的,周岁过后就消失不见,承下一方会在初夜盛开,自身孕育子嗣后出现。若身带八月和九月莲的男子一生未自己孕育子嗣是很少有人能知道他们是月遗族人的。一般的认为是莲瓣越多,资质越好,这样的说法莫南槿是无从考据的,但是一般除了一到三莲瓣是在额心较易辨认以外,其余的几个即使在身上印着,但是也不能随便去脱别人的衣服求证,倒也让世人难以说清。但是月遗族人有他独特的办法,就是高阶的月莲可以一眼就可以认出低阶月莲,则很可能就是普遍认为莲瓣越多资质越好的原因之一吧,月遗族中各月莲的数量是随着莲瓣数量的增加而递减的,物以稀为贵,这可能是另外的一个原因,九月莲中火莲是可以认出银莲的,两个火莲之间是否能互相认出,这就是个人资质的问题了,至今没有具体的说法。虽说月遗族人无论男女皆可孕育子嗣,但是下五月的火莲手孕育子嗣是比较困难的。至于银莲女子则没有太大的区别。
  知道这些以后,莫南槿倒也从来也没有担心过会有人知道他是月遗族人,倒不是有歧视或者其他的想法,别人还好,就是一想到自己也有孕育子嗣的能力,虽然他从来也没想过在男人身下承欢,孕育子嗣,但本身有这种能力就让他觉得难以接受。估计没有几个正常男人在被告诉可以生孩子的时候还可以满心欢喜的。
  基于这个原因,当时在他得知自己身怀有孕时,第一反应是不能接受,而不是什么期待小生命的惊喜。再加上当时身子亏损的厉害,孩子双胎,景止和行止刚生下来的时候才四斤多一点,皮肤红红皱皱的,身子瘦瘦小小的,吃奶的力气都没有,缩在他怀里,哭起来嘤嘤咛咛,像两只病弱的小猫咪,莫南槿那时候才真正体会到做为父母的责任,他是这两个孩子在世上所有的依靠和全心的依赖,他既然把这两个小家伙带到这个世界上,就有责任疼爱他们,抚养他们长大。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