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药妻_分卷阅读_60(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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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像是一场唇间的拉锯战,谁先张嘴便谁输了。
  她不愿,他也不愿。
  最后到底是沈长堂含着水处于劣势,一个吞咽,将醒酒茶吞了进去。输了便输了,他也不在乎。比起醒酒茶,他找到更大的乐趣。他抵在她的唇边,鼻息喷薄在她的唇上,问:“真不愿张嘴?”
  “是。”
  短暂的一个字,他的舌头已经趁虚而入,仿佛为了弥补方才的遗憾,他粗暴地席卷了她嘴内的每一处,连一丝一毫也没有放过。直到她气喘吁吁时,他才松开她。
  她满脸都控诉着“狡诈”二字。
  他看得满心欢喜,又问:“酒醒了吗?”
  她恼极了,可这回却不敢开口了,连着点了两下头。
  她越是这般,他便越有征服欲,稍微喘了口气,又覆了上去,轻轻地碰触,轻轻地摩挲,轻轻地试探。舌尖挑逗着她的唇间的细缝,像是一管狼毫,沾了透明的墨汁,以牙为纸,作诗写词。
  她终于忍不住,微微张开了牙齿。
  他如战胜的将军插上旗帜,迎风凯旋,含了醒酒茶,一口又一口地送入。
  比起先前的粗暴,他此时就像是将军褪去冰冷铠甲,化为一段绕指柔,在香软的舌,玉白的牙间缠绵缱绻。一杯醒酒茶早已见底,可他依然没有停止。
  她甚至能清楚地看见后来他脸上冒出青筋,病发又痊愈。
  .
  夜色愈发深了。
  两人总算分开,一人坐一边,各自喘气恢复。沈长堂比阿殷快恢复,他平静下来,唤了小童过来。
  小童不敢抬头,垂首等着吩咐。
  他道:“送点吃食过来。”
  小童应了声,方退下了。
  他又对阿殷说:“饿了吧。”
  阿殷此时此刻的酒已经醒了十分!她更注意的却是另一个问题,她说:“方才他们都在看着?”她指的是像陈豆那样神出鬼没的暗卫。
  沈长堂道:“无妨,都是本侯的人。”
  她咬了咬唇。
  他又说:“他们不敢多看一眼。”见她仍不说话,他叹了声道:“下回让他们走远。”
  方才吻了一通,额上尽是热汗,如今风一吹来,她哆嗦了下。沈长堂又唤了小童过来,道:“将吃食送到屋里。”小童应声。他牵起她的手,说:“我们进屋。”
  她乖巧地点头,像是被驯服的小猫。
  回去的路途很短,他牵着她的纤细手掌慢步穿过拱桥,又踏上羊肠小道。山庄里栽了一小片的竹林,约摸有六七丛,晚风吹来时,竹叶唰唰作响,月光落地,镀上一层柔光。
  她的手又软又小,像是没有骨头似的。
  他握在掌心里,心口好像也不知不觉地变成她的手,又柔又软,月光也跳到他的心口上。他见过的竹林极多,永平的盼春园有十里竹林,株株高耸挺拔,绿如翡翠,让永平的文人骚客流连忘返。他极为挑剔,去过一回便觉无趣,可今日山庄里的几丛寻常翠竹却令他生出一种雅致之感,好极了,妙极了,连月色也好,什么都好。
  有了掌心里的柔软,仿佛世间都披上一层迷人的外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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