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娇纵_分卷阅读_92(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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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我可听着了,君子一言——”她伸出手来要与他击掌,他终于缓和了紧张情绪,击掌后握紧她细腻纤弱的手,再不肯放。“快马一鞭。”
  德安在一旁静守,低垂着头颅不动声色,心底却为这没出生的孩子捏把汗,瞧这两个初出茅庐之父母,谈起生儿育女,还跟过家家一个样。
  未来几何谁能预料,仍需把握当下。
  云意想起他出征在即,总是难舍,“现如今家里不止你我二人,二爷决断之时,记得多想想我腹中孩子。”
  “我明白,你啊,到底是要做娘的人了,如今也啰嗦起来,一句话反反复复没完。”
  云意不服,“二爷嫌弃我呢。”
  他连忙拱手告饶,“岂敢岂敢,供着夫人还来不及,哪敢嫌弃。”
  此事过后,两人之间松松散散的联系瞬时多一层羁绊,同时这羁绊是永久的,不能逆转的拉扯与两者之间。她絮絮叨叨与他说今日琐事,他虽然劳累但也始终认真去听。
  然而见到德安端上安胎药,他内心深处的担忧又多加一层。
  她平日里挑剔至极,点心不好吃绝不入口,药也要做成丸子裹了糖才肯下肚,这一回喝药干干脆脆,根本不需你好言相劝,她已然一口气喝个干净。苦得皱了眉也一声不吭,就着红玉手里的温水漱过口,再不必蜜饯糖果。
  他看得难受,云意却是一派轻松,反过来笑着安慰道:“没大碍,多是补药而已。”
  陆晋轻轻抚着她后背,低声道:“明日再找个厉害大夫瞧一瞧,这才几个月,哪有这么早就吃安胎药的,我怕你受不住。”
  云意摇头,“我看胡大夫就很好,是我茹素太久,体质虚寒,补补就好。”
  陆晋久久不语,接过红玉手里的帕子,将她嘴角残余的药汁擦去。默然已将顾云音的事提上议程,眼下陆占涛常住公主府,自然戒备森严,要取她性命,唯有中秋家宴。
  至于云意……他带着薄茧的手指穿过她浓密的长发,于他而言,她在家中万事无忧即是对他的最大回报。
  他扶住她后脑,突然间亲吻她毛茸茸的发际,过后却无话。
  云意在安静的沉默里突然羞赧,似真似假抱怨,“怎么了嘛……突然间这样…………”
  他拥住她,不敢用力,喟叹道:“我的小云意长大了。”
  “你也别闲着,天冷多加衣,肚饿多吃饭,再长个一尺高。”
  “那你可更加够不着了……”他掌心搁在她头顶,对于她的身高充满了轻视,“你这小矮子。”
  “是你太高……”她同贺兰钰站一处,可没显出矮半截的可怜样。
  “是是是,都怪我。”过不多久突然灵光乍现,自语道,“算起来,该不会是在草原上有的吧?是唱歌那晚上?还是在风珊湖……”
  话还没说完,就让云意捂住了嘴,看她瞪大了眼睛威胁,“再说!缝了你这张嘴。”他余下只有一招,那边是轻啄她手心,未被遮住的双眼如天边启明星,光亮夺目。
  他挪开她遮挡在唇边的手,轻轻唱起来,“斟满了马奶酒轻轻的举过头,扭起折腕舞挥动红彩绸,你百灵鸟似的歌声甜透了春秋冬夏;姑娘啊,骑上白鬃马跟着风儿走,我愿做你身边一只小羔羊,愿做你手里的格桑花,愿做你扬鞭抽打的白马,陪你去天涯…………”
  歌声停,他手足无措,“哭什么?怎么又哭了?”
  她遮住眼睛侧过身,“你别管——”
  他便只剩下笑,笑容从心底升起,无法抑制。
  然而开头成就美妙诗篇,过程却不见得轻松愉悦,她被孕期的反应折磨,开始大把大把地掉发,孕吐也比常人厉害,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连同安胎药也在肚子里待不了多久,全都得送回痰盂。
  随之而来的是急速消瘦,这几乎是她人生中最瘦的阶段,两颊无肉,两只眼也较先前吐出。有时陆晋抚她后背,触到的是嶙峋瘦骨,惹得人心酸难耐。
  德安忍不住问她,“要不……还是跟二爷说清楚,总不能殿下一日一日这么熬着,奴才看着都受不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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