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庙会儿(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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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修庙,就有人烧香,有人烧香,自然就来鬼。
  所以,
  庙会上,
  经常会发生些妖妖道道、难以言说的事儿。
  但这,都是老黄历了。
  现在,庙会成了庙事,百货交易成了主流,乡里人、县里人,杂耍、卖艺、游玩、求神问卜、讨价还价、热热闹闹。
  人一多,鬼就不敢现身了。
  斗笠男站在危桥前,怔了怔。
  什么是危桥?
  就是三截朽木垂在水面上,十根链锁断了五根,摇摇晃晃,看着就玄乎。
  远处,灯火通明,昏暗的夜色,并没有影响到人的闹腾。
  斗笠男蹲下,放下长布袋,系紧了草鞋鞋带,身子一起便是一窜,既像身子裹了风,又像脚上上了环。
  也走,
  也不飞,
  但就是个身轻如燕、重恒可越、陷阪可蹬。
  武行的规矩,逢人便现三分彩。
  没人喝彩,
  只有水底鬼影抱怨。
  “溜的太快了。”
  ……
  杂耍嘛,杂,就是品种多,耍,耍人玩,要惊,要险。
  半昏的天空,遮不住看官的热情。
  “好!”“精彩!”“再走一个!”
  立竿百仞,建帜于颠,一人盘空拔帜,如猿猱上树,谓之‘高杆索上’。
  长绳两端高系于梁,两人各从一端交相走过,脚下绳儿细如线,谓之‘走索’。
  走着、颤着,上身一摆一摇,不时大幅度的一倒,在众人惊哗之中,硬生生搬正过来,人越多,喊声越多,肾上腺素一激,赏钱就丢下了。
  这叫非理性消费。
  关键是热闹!
  身穿黑马褂,提着茶壶的中年人,浓眉大眼,不做抬头党,反倒是对眼前把戏很感兴趣。
  两人,一人提着口杀猪刀,往肉上一剁,连骨带肉一起劈开,往桌面上一剁,‘啪’,木屑纷飞,拇指大的缺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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